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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目惊心的新加坡华文没落的悲剧作者: 宣传部

触目惊心的新加坡华文没落的悲剧

意如香

        我们一向敬佩新加坡取得的辉煌成就,使一个东南亚城市小国发展成经济发达的先进国家,人民生活水准相对较高,国内生产总值达5.3万美元,居民住房拥有率达88.6%,15岁以上识字率高达96.1%,人均寿命82岁,每千人拥有私家车110辆。这在发展中国家里是一个罕见的奇迹,是您的国家一个足于傲人的创举。另外,新加坡立足东盟,一向致力于东盟团结与合作,奉行“大国平衡”外交,主张在亚太建立美、中、日、韩、印度战略平衡格局,突出经济外交,支持“亚投行”与中國昌导的“一带一路”,发挥了积极的地区性稳定作用。

       我们知道,新加坡是个多元民族的国家,总人口561.5 万人,华人占75%,其余是马来人、印度人、和其他种族。马来语为国语,英语、华语、马来语、泰米尔语为官方语言。教育发达,但学校绝大部分为国立,其中包括170所小学,154所中学、14所初级学院、以及新加坡国立大学、南洋理工大学、管理大学和科技大学等四所大学。

        可惜在新加坡看不到华文学校,现有国立学校不重视华文教学,这与新加坡华人占75%的现状是不相匹配的,对比于洪森领导下的柬埔寨,华人华侨占极少数,但洪森首相对待越侨与华人华侨一视同仁,尊重他们的语言习惯与民族文化,允许在公众场合里使用华文华语,处处可见商店悬挂华文招牌。并在柬埔寨各地开办了许许多多的华文中小学,以及华文报纸,华文语言环境宽松自由,培养了众多的华文华语人才,为大量拥进的中国游客与中资企业,预备了众多合格的华语导游与翻译人才,这对柬埔寨的旅游业与经贸发展,发挥了极其重大的促销作用。此外,印尼现政府也采取宽松的政策,允许华人开办“三语学校”与华文报,新加坡人也在棉兰与印尼华贤合资创办《亚洲国际学院》,成功培养了无数的华文华语人才,为印尼的经贸投资、旅游业与华语翻译,提供了无数合格的市场需求人才资源。

         可是我们不幸地看到,新加坡现阶段的教育政策“重英不重华”,结果造成了“华文没落”的严重可悲现状。近日我们赫然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“华文文艺的末路”,大大触动了我们的心。文章是由新加坡资深著名海南作家莫河撰写。莫河在新加坡华文文坛是个举足轻重的前辈作家,个人著作甚丰,善写散文与小说。他是新加坡琼崖联谊会海南作家作品研究室负责人,对保存征集海南作家作品做了不懈的努力,立下汗马功劳,为此主编的著作有《海南文学之梦》、《已故琼籍作家合集》、《新马台海南作家作品选集》、《海南民谣俚语》等。可以说他是新加坡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新华文坛的领军人物之一。

       如今莫河竟然为新加坡的华文前景发出可悲的哀叹,深深为之痛心疾首,他在“华文文艺的末路”里感慨不安地写道:“时至今日,由于教育政策的剧变,英文为一,华文为二,华文作品读者锐减,影响深远。没有书商考虑要出版华文著作,开书店不但是血本无归,甚至倾家荡产,一谈起出版华文著作,人人都“谈虎色变”,还是避之为吉也!华文文艺的未来,是不容乐观的,硬着头皮。坚持地说,华文文艺前景是乐观的,有前途的,是“井底蛙”,眸子被“尿”蒙住双眼,瞧不见社会进展变迁之一般,这是昧着良心说瞎话,也许还在睡梦里说痴话呢……华文文艺穷途末路,是没有人能力挽狂澜,起死回生的!华文文艺的春天,只能够在睡梦里寻觅了。是的,往事只能回味了。”

        多么令人触目惊心的哀叹啊!那曾经在东盟国家里盛极一时的新加坡华文文坛与华文文艺,缘何竟会让莫河老作家发出如此悲观的哀叹的呢?记得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,我们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一带,尤其是廖属群岛的华人,几乎每天都会收听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的节目,如华语新闻、话剧、地方戏剧与文学作品的广播等,每天还有广东话、海南话、福建话、潮州话、客家话的方言广播。天天播放的华语流行歌曲与地方戏剧,使我们从小都能耳熟能详,铭记心里。可以说新加坡国际华语广播电台,对苏岛华人的影响是深远的,这一点老一辈华人都会首肯认同。当时新加坡的《南洋大学》,是东南亚唯一的一所华文高等学府,许多印尼华人子弟都会到新加坡《南洋大学》留学,学习华文华语。此时新加坡与马来西亚华文文学的创作水准,更是亚细安国家里公认的处于数一数二巅峰期。

        可是1965年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独立后,不久就听说新加坡政府把《南洋大学》封闭,合并入《新加坡国立大学》里,以英语教学为主,华文降为其次,甚至逐步被边缘化了。再不久,连新加坡华语国际广播电台也被当局勒令取消停播了,从此华语广播成了绝响。这个时候,也正当印尼苏哈托军人政权上台,全面实施封禁华文的排华政策。我们还清楚记得,在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停播之前,广播电台当局还曾与新加坡武吉知马琼崖联谊会,共同举办了四届《国际华文散文创作比赛》,并把获奖作品在电台里广播。当时印尼华文写作者意如香以《清明时雨落失魂》、夏之云以《父亲与瓷花碗》、周福源的《书》、庄淑贞的《面》等印尼写作者,参加了第三届的国际散文比赛,并都获得优胜奖。新加坡作家寒川与李成利,还特地驾临巴厘岛为意如香和夏之云颁发奖状与奖金,莫河作家也把获奖作品主编结集成《国际华文散文创作比赛总集》,特珍重邮寄送给了印尼获奖作者。同时还向他们征集印尼海南作家作品,当时印尼写作者也着手收集了莫名妙、阿蕉、张运秉、意如香等海南作家的作品,寄到新加坡海南作家作品研究室去。这个时候,正是新加坡华文文坛的鼎盛期。
可是不堪回首啊!印尼写作者把印尼海南作家作品寄出去以后,却久久不见下文,没有被结集成书,未知何故?如今看到莫河的“华文文艺的末路”,才恍然大悟,原来新加坡那时正面临着华文被严重边缘化的可悲现状,出版华文书籍已变成“谈虎色变”、“血本无归”的窘境,“往事不能回味”,只能在“睡梦里寻觅”了!在新加坡不重视华文教学的政策下,华文的发展空间被人为缩小、被边缘化、终于使得新加坡的华文教学陷入全面式微,以至于不幸出现“华文文艺的末路”了。莫河作家的痛心哀叹,不正道出了许许多多新加坡老一辈华人无奈的内心悲哀的吗?事出无奈,情于何堪?

        我们认为,必须摆脱西方鼓吹的“中国威胁论”,不受其蛊惑影响,如果认为发扬华文华语会对国家安全构成“威胁”,那是不符合新加坡华人占多数的国情的,相反的却会带来明显的利好经济效益,越来越多中国游客与中资企业拥进新加坡,明显证明了这一利好的经济收益。所以新加坡理应从新恢复重视华文教学,借鉴柬埔寨洪森首相重视华校的做法,以及新加坡人合资创办的棉兰《亚洲国际学院》的成功经验,避免重蹈把华文教学人为边缘化,造成如莫河老作家所感叹的新加坡“华文文艺末路”的可悲恶果。

        世人清楚地看到,在中国“一带一路”国际经贸合作的框架下,已经有数百万众的中国游客与移民,到新加坡旅游或投资定居。随着中国国力的迅速崛起,许多国家的人民都在热衷学习华文华语,形成了一个世界性的“汉语热”,华文华语已经成为公认的国际商贸语言。事实证明:华文华语对促销新加坡旅游业与经贸发展,已经或正在发挥着越来越重要与不可替代的引领作用,这已是不争的雄辩事实。

        因此,我们希望尊敬的李显龙总理阁下,能够恢复以往华文教学的辉煌,切合时宜地修正过往限制华文的政策偏差,顺应潮流,适时而动,为新加坡作为“一带一路”国际贸易港的美好明天,迎来一个新加坡华文华语促销旅游业业与经贸合作的灿烂春天,为75%的新加坡华人使用华文母语制定合法的法律依据。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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